封识观後殿,静养室。
夜已经很深了。
灯还亮着,却不刺眼,淡金sE的光从墙角那盏灵灯里慢慢散开,把整间石室照得既不暖,也不冷,只像被一层很稳的灵气笼住。
林夜没有睡。
也睡不着。
识海安静了,但那种安静太刻意,像一片水面刚刚被强行压平,表面看不出什麽,底下却还沉着东西。
他靠在石榻边,呼x1已经稳了下来,脸sE却还是苍白。外伤不算最重,真正难受的,是识海深处那种说不清的空。不是被掏空,而像有一部分刚刚历经过某种极端拉扯,现在强行回位了,可每一寸都还带着微弱的余震。
这种感觉很微妙。
平常你不会去注意自己的识海,不会去感觉自己的意志是怎麽运转的。
可一旦那里被y生生撕开又压回来,你就会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这件事,本身也会痛。
门外传来一点极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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