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本事,毕竟真正的爪牙,只有在对猎物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候,才会露出。士燮并不反感孩子发展自己的势力,自己的人脉,只要不是以损伤士家利益为代价,甚至侵害士家的利益来获得势力就可以。

        “士廞,当时你出生的时候,我在外面游历,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三岁……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为你取名士廞,知道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吗?”士燮看向士廞。

        “孩儿性子软,遇事往往无法果断处理,有妇人之仁。”士廞也没有避讳什么,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不足。能力他有,才华也有,就是性格,不喜欢争斗。

        ‘廞’字就有怒意的意思,尤其他的表字‘孟守’,便是士燮希望,他能够保持一股冲劲和狠劲,不要让血冷却,也不要这样软下去。很显然,这并未起作用。

        “士家扎根在交州,周围都是野蛮的邻居,虽然目前已经恢复友谊,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再来试探我们。士家,需要一个能真正为它遮风挡雨的家主!”士徽缓缓说道,“廞儿,你现在这里,我没办法安心把士家交给你!”

        “孩儿也很清楚,自己不是这块料,如今父亲能说出来,孩儿也安心了不少。徽弟,以后别忘了大哥,随便赏大哥一口饭吃便是!”士廞朝着士燮拱了拱水,又朝着士徽行礼。

        “大哥,这……”士徽此刻的确是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至于祗儿!”士燮看向士祗,“你的文采还可以,或许可以担任一郡郡守,或者成为州里的别驾从事,不过也就这样。关键你缺乏大局观,视线所在,不过是交州这个小水塘而已……你需要,去游历一番!”

        “我……孩儿明白……”士祗还打算反驳,结果看到士燮的眼神后,却不得不妥协。父亲的眼神很可怕,他很清楚自己任何反驳,都只能激怒他而已。

        关键是,他很清楚这个所谓的游历,是什么意思!

        父亲昔日去游历,拜入大儒门下,好不容易闯出了名头,最近才被任命为交趾郡的郡守。二叔父士壹更不必说,外出游历,拜入丁宫门下,这才能进入雒阳为官,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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