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泽被光流推开，退到边界。
他看着中心的她。
第一次，无法计算结果。
「……你到底会变成什麽？」他低声问。
苏清瑶的身影在光中逐渐清晰。
她抬头，看向他。
「我会变成不需要被选择的存在。」
下一秒，光爆开。
世界归零。
又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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