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里那点温柔，几乎藏不住。
陆时衍浑身微微一僵，像有细微电流顺着心口轻轻掠过。
他抬眸时，正好撞进林知夏眼底的暖意里，原本压在眸底那丝难以察觉的滞闷，也散去了几分。
「嗯。」
陆时衍的声音低低的，温软得近乎沙哑。
即使林知夏刻意等着，他也仍旧只敢维持半步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旁，那份克制里，藏着挥之不去的不安，还有一丝努力掩盖的悸动。
两人慢慢往前走。
路过一个挂满星星灯的摊位时，林知夏忽然停下脚步。
暖hsE的小灯一串一串垂落，在夜sE里闪着细碎柔光。
她回过头，眼睛弯弯地看向他。
「你看这个，是不是很有圣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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