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五就像是归巢的鲑鱼般，不需要任何的引导。
他无神的瞳孔就这样落在那块头骨上。
「杏五。」
陈皋一朝杏五的背後拍了拍。
但对方就像失去灵魂的石像，没有任何反应。
经过几次尝试後，陈皋一的眼神也逐渐暗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陈皋二一。
「你……还是上去吧。」
她慌忙地摇头，手重重的落在陈皋一那张搭在杏五背上的手背上。
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