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首尔,樱花已经落尽,枝头长出了新绿。

        江南区一间安静的宠物医院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烘毛机的温暖气味。池叙白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浅灰sE棉质长袖,头上戴着一顶没有任何标志的黑sE鸭舌帽,安静地坐在候诊区的塑胶椅上。

        他腿上放着一个y壳的外出笼,小皮刚刚打完年度的混合疫苗,正缩在笼子的最深处,发出不满的低呜声。

        候诊区墙上的壁挂电视正在直播今年的大韩电影春季大赏。这是韩国电影界上半年的最高荣誉。电视画面里,西装革履的尹智镐站在巨大的舞台中央,手里紧紧握着两座沉甸甸的奖盃,哭得连一句完整的得奖感言都说不出来。

        一座是盲区的最佳影片,另一座,是池叙白的最佳男主角。

        「真的非常感谢……感谢池叙白前辈。」尹智镐对着麦克风深深鞠躬,声音透过电视机的喇叭传遍了整个韩国。「如果没有他愿意走进那条没有光的Si胡同,吴泰植就永远只是一个写在废纸上的名字。这座奖盃属於他。」

        宠物医院的柜台护理师盯着电视萤幕,又忍不住转头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池叙白。即使戴着帽子和口罩,那种乾净清冷的气质依然让人无法忽视。她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耐心地安抚着猫咪的年轻男人,和电视里那个让全韩国为之疯狂的影帝联系在一起。

        池叙白没有理会电视里的喧嚣。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透过笼子的缝隙,轻轻蹭了蹭小皮的鼻头。

        「好了,回家开罐头。」

        他站起身,走到柜台结帐。接过零钱和收据时,他对着那位还在发愣的护理师微微点头致意,然後推开玻璃门,走进了首尔温暖的春风里。

        身後,电视机里的颁奖典礼还在继续,那些曾经试图封杀他的资本大老们,此刻正坐在台下最前排的位置,对着那个空荡荡的王座,露出尴尬而又不得不维持风度的僵y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