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首尔,正值酷暑。
出发前往洛杉矶的前一晚,池叙白没有回清潭洞的公寓,而是去了宋知雅位於汉南洞的私宅。
这是一场安静的践行。没有外人,只有两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宋知雅穿着丝质的睡袍,赤脚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电视萤幕没有开,落地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的池叙白,将手里的酒杯递了过去。
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亚l·克劳德的剧本我听说过。」宋知雅没有说那些祝他好运的客套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好莱坞的圈子里管那个本子叫上帝的诅咒。据说之前有两位拿过奥斯卡影帝的演员参加过秘密试镜,结果一个看了一半剧本就退出了,另一个试完镜後,把自己关在酒店房间里整整三天没有说话。」
池叙白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辛辣的YeT滑过喉咙,留下淡淡的泥煤香气。
「因为那个角sE没有锚点。」池叙白看着杯子里折S的光线,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姜医生有对秩序的偏执,亚瑟有对妻子的病态Ai意,李察有对深海的恐惧。这些都是人的情绪。但这次,亚l要的不是人。」
宋知雅沉默了。她太了解表演的本质。演员是透过情感共鸣来建立角sE的,如果一个角sE被剥夺了所有的七情六慾,那对演员来说,就像是被抛入了没有重力的外太空。你抓不到任何东西,只能任由自己漂浮、迷失。
「会害怕吗?」宋知雅轻声问。
池叙白转过头,看着她。他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轻轻覆盖在宋知雅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他的掌心微凉,但却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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