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杉矶飞往首尔的十三个小时里,池叙白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戴着遮光眼罩,安静地躺在头等舱的座椅上。但他并没有睡着。

        「伊诺克」的後遗症b亚瑟和李察加起来还要可怕。亚瑟是极致的偏执,李察是极致的恐惧,这些好歹都属於人类情绪的范畴。但伊诺克是「虚无」。

        池叙白感觉自己的灵魂彷佛被cH0U成了一具真空的壳。他感觉不到饥饿,感觉不到温度的变化,甚至连呼x1这种本能的动作,都需要他刻意去提醒大脑才能维持。他就像一个在太空中漂浮了太久的太空人,突然被扔回了地球,却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重力的感知。

        飞机在仁川国际机场降落。

        首尔已经进入了初秋。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莫哈韦沙漠残留在记忆里的闷热。

        为了避开那些提前得到消息、将机场接机大厅围得水泄不通的媒T,裴秀珍动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通道,将池叙白悄无声息地送上了停在VIP出口的黑sE保母车。

        「回清潭洞的公寓吗?」车厢内,裴秀珍看着如同雕像般安静的池叙白,担忧地问道。

        这几天,池叙白身上的那种「非人感」依然没有完全褪去。他看人的眼神虽然不再像祭坛上那般令人毛骨悚然,但依然带着一种彷佛透过R0UT看着虚空的空洞。

        池叙白缓缓摘下眼罩。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适应着车内的暗光。

        「去汉南洞。」他的声音轻得彷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没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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