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他烧到四十度,引发了肺炎。医生说再晚送来一个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的腿软了。
不是因为「生命危险」这四个字,而是因为——
他发了四十度的高烧,在我的楼下,等了一整夜。而我关着机,拉着窗帘,裹着被子,在六楼恨他。
Ton推开病房的门。
房间很大,像一间酒店套房,但空气中弥漫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窗帘拉着,只有床头一盏昏h的灯。Krit躺在病床上,手背上紮着留置针,连着输Ye管。他的脸sE白得不像话,嘴唇乾裂,眼窝深陷,和三天前那个在厨房里给我穿拖鞋的男人判若两人。
但他的手背上,贴着一个小小的卡通创可贴。
是一只兔子。
是我放在他车里的一包创可贴。有一次我手指被纸割破,他从手套箱里翻出这包创可贴给我贴上,我笑他说「你一个贵族的车里怎麽会有这麽幼稚的东西」,他说「这是给你准备的」。
他居然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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