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午後,yAn光依旧灿烂得有些虚假。

        自从落成大典结束後,陆以诚发现生活进入了一种极致的平静。报社的工作顺遂,与夏晴的感情稳定,甚至连原本纠缠不清的偏头痛都消失了。

        然而,这种平静下,却隐藏着一种让陆以诚感到毛骨悚然的「断层」。

        那是周三的下午。陆以诚坐在办公室里,正低头看着一份关於大稻埕老屋改建的企划书。墙上的挂钟指向两点整,yAn光正好洒在他的左手背上。

        他只是眨了一下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yAn光的位置已经完全改变,办公室内昏暗一片,唯有远处街灯的光斜斜投sHEj1N来。

        陆以诚愣住了。他看向挂钟。

        五点十五分。

        「三个小时……不见了?」陆以诚猛地站起身,全身泛起一阵寒意。

        他检查了自己的桌子。企划书已经被签好了名,旁边甚至多了一杯已经喝了一半、变凉的拿铁。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签过字,也不记得自己去买过咖啡。

        更诡异的是,他的手机上有三通夏晴的未接来电,以及一则简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