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四四年的台北,是一座建立在光影与记忆上的城市。

        磁浮列车安静地穿梭在摩天大楼之间,透明的帷幕墙上映照着湛蓝的天空。尽管科技已经发展到了顶点,但在大稻埕这片旧城区,依然保留着百年前的红砖瓦房。这里的空气中,依旧飘着中药材的微苦与檀香的清幽。

        六月九日,下午三点。

        一名优雅的nVX走在迪化街的街道上。她穿着一件改良式的墨绿sE旗袍,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虽然眼角有了细微的笑纹,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澈如少nV,透着一种看尽繁华後的从容。

        她是四十八岁的夏晴。

        这二十年来,她成了亚洲最顶尖的古蹟修复大师。她修复了无数被时空乱流损毁的建筑,但她最引以为傲的作品,依然是那座坐落在街道尽头的慈诚g0ng。

        她走进庙宇,熟练地穿过後殿。

        在神龛後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JiNg致的木质相框。相框里的照片,这二十年来一直在缓慢地变幻着。

        原本只有一个背影,後来变成了侧面,而今天,相框里的陆以诚,正转过身,目光深情地注视着镜头外的方向,彷佛在等待着什麽。

        「我来了。」夏晴轻声对着相框说,嘴边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这二十年,对夏晴来说,并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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