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凛固然欣赏她,但假如昭太子新派来的这个新的“杀”能力卓绝,将宫外事务完成得井井有条,那还有她什么事?何况这么久没有联络,安凛不会因为一面之词就轻信她。细作之间,只有利益,从不讲情分。

        “安大哥,既然有细作折损,想来这任务有些难度。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杀’的任务是什么?”群青用黑眸望着他,“我愿意跟她竞争。我会是更快的那个。”

        安凛略有意外地看向她,这细作的任务费力又危险,每个人接到任务,都须得闭着眼睛做一番心理建设,她还抢着做,便不免令人生疑了。

        “那林瑜嘉,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急切脱身?”安凛问道。

        “你也知道,我们之间曾有婚约,如今成婚是不能了,可他仗着是我上峰,对我……我虽是细作,可也有尊严……”群青欲言又止,安凛心中瞬间明白了几分,对林瑜嘉的嫌恶之情也愈深:“我会在主上面前帮你参这个林瑜嘉的,什么东西……”

        两人正说着,忽地从内室跑出一个女童,撞见群青,一脸委屈地转向安凛:“阿爷,你说好将糖葫芦留给我的……”

        群青见安凛面色微变,忙将糖葫芦递给了女童,柔声道:“安大哥,你都有孩子了?”

        安凛给那女童理好衣裙,穿好虎头鞋,戴好脖子上红线穿的骨哨,打发她出去玩,方淡淡地回复道:“卖油饼的月娘的郎君死了,孤儿寡母的,我们便凑成一家,扶持着过活罢了。”

        提到家人,几丝不自在的温柔从安凛眼角的褶皱中溢出来,和从前的冷厉模样大有不同。

        群青望着他,略感欣慰:一个有家人牵绊的人,便有了弱点,一旦有弱点,便可以撬动,日后她出宫逃脱,便有了可能。

        对话既已经被打断,安凛便重新包好一根糖葫芦,趁机将写着任务的蜡丸塞在纸袋里交给群青。群青把糖葫芦放在篮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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