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懂,我想出国留学,不会回来了,然后她说,她知道。”
尢雪梨扯了下嘴角:“我没要,我就是她收养的,你说她这样做是不是不想让我走,毕竟我走了之后她就白养了这么多年,等她老了就没人给她养老送终了。”
“她赌错了,我不会的,我会离开。”
她尢雪梨就是白眼狼没心没肺。
戈冬菱没吭声,手指戳着蛋糕里的面包胚,被切得很好的月牙被她捣得稀巴烂,跟奶油混在一起,美观尽无。
尢雪梨对她养母王繁花的感情很复杂,讨厌她一辈子任劳任怨不会反抗,讨厌她恋爱脑,讨厌她被出轨被离婚却一分钱都不争取故作大方,讨厌她胸无点墨目不识丁,讨厌她安于现状一辈子在小县城里碌碌无为连喜好跟追求都没有,却又在很多时候照顾她的身体,陪她吃饭,给她买礼物带小吃。
“她很爱你的,你不应该这样想。”
戈冬菱凝视着尢雪梨的眼睛。像是第一次看到她一样,她环着胸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眼底却没什么光亮。
“你知道你怎么上的职高吗?”戈冬菱倏然说。
尢雪梨蛋糕也不吃了,那双眼总带着睚眦必报的精明锐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