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见机不可失,忙抢白道:“芳娘,既然你亲自来了,本君也就把心搁进肚子里了。里君便托付给你照料,本君衙署里还有一堆公文待批,先行告辞了。”说罢,还不忘给羽童使了个眼sE。
“呃……对对对!小仙也得随大人回去当差,还有好些活计没g完呢。”羽童虽平日里憨厚,关键时刻倒也灵光,赶忙顺杆爬。尽管他那副毛手毛脚的模样略显局促,但芳娘此刻满心牵挂着病患,哪有闲情去审度旁人的神sE,只淡淡应了一句。
“好,大人请便。芳娘定会守着里君服下汤药,断不教大人忧心。”
“那本君便告辞了。”
“恕不远送……”里君费力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沙哑的字。
“好生歇着吧。”王进憋着笑把戏演完,领着羽童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殿内顿时只剩卧床不起的里君一人。
“我去煎药,去去就回。”
待芳娘纤弱的身影消失在寝殿尽头,里君一个翻身坐起,脸上哪还有半点痛苦之sE?他嘿嘿傻笑出声,心中甜滋滋的——看来这丫头心里还是极紧着他的。若非她这些日子存心躲着自己,他堂堂战神,何至于出此下策?
他暗下决心,待会儿定要趁此良机,将先前的误会说个清亮,断不能教她再带着怨气离去。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芳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折返。里君闻声,赶忙如触电般倒回榻上,双臂SiSi箍住腹部,再次变回了那副痛不yu生的模样。芳娘在榻边坐下,动作轻柔地将这位“病号”扶起靠在枕上,好教他服药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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