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会这样问？」
「因为我看过。」
我迎着她的视线，没有退缩。
她皱起眉，语气防备
「看过什麽？」
「看过那种……不是伤口造成的痛。」
「是那种，不管怎麽擦药都不会好的痛。」
她沈默了，只是SiSi地盯着我，眼神深不见底，像是在判断我究竟看出了多少，又像是在挣扎要不要推开这最後一丝理解。
许久之後，她垂下眼睫，轻声说
「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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