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请求简单得有些卑微,却让我的心绪瞬间乱了章法。

        我赶紧往床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

        「可以。」

        她坐了下来,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麽。

        她没有靠得太近,却也没有刻意保持距离,那种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能感觉到对方的T温,却不显得压迫。

        我们谁都没有先说话,就这样并肩坐着,看着两架点滴杆并排立着,像是一对沉默的卫兵。

        「那边很冷。」她突然低声说。

        「嗯。」

        她没再继续解释,但我知道她指的不是检查室的冷气,而是那种透进骨髓里的、无人应答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