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
林予白只是转头对柜长低声说：「这边我处理就好。」随即重新低下头，将视线埋进那一叠叠厚重的纸本纪录里。
叶知秋站在原地，x口泛起一阵极淡的失重感。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不被需要」竟会让人如此烦躁。
接近傍晚时，楼层广播响起。
部分柜位开始提前整理VIP预购资料。林予白抱着一叠文件走向後场，转过长廊时，脚步却微微停了一下。
前方电梯门正准备关上。
叶知秋站在里面。四目短暂相接，空气安静得只剩电梯即将闭合的提示音。
叶知秋下意识抬手，掌心挡住感应门。这动作快过思考，是近乎渴求的本能。
林予白停了半秒。随後，她朝叶知秋露出一个极淡、极标准的社交微笑，专业得不留半点缝隙。
「主管先上去吧。」她语气轻柔，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我等下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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