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冷气开得过低。
长桌中央的投影幕持续亮着，蓝白sE报表一页页切换，密密麻麻的数字铺满整面墙。帐款、进货、活动折扣、联名预算，所有原本应该JiNg准咬合的东西，此刻却像被谁悄悄挪动了位置，开始出现无法校正的偏差。
空气安静得近乎窒息。
董事会派下来的稽核人员坐在最前方，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那声音不重，却像某种倒数计时，一下一下磨着所有人的神经。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对方翻过报表，语气平稳得没有温度，「香氛联名活动的前期货款，还卡着？」
没人立刻接话。几位主管低头翻资料，纸张摩擦声细碎而急促。整间会议室里，只剩投影机散热的低鸣声持续运转，像在强行cH0U乾会议室里仅剩的氧气。
叶知秋坐在靠近主位的位置，指尖压着资料边角，神情依旧冷静。只是眼下那层淡淡的疲sE，在冷白灯光下已经藏不太住。
「供应端那边还在重新核帐。」她终於开口，声音低而平稳，「目前先暂停追加拨款。」
「包括联名活动？」
「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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