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他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倒不如说,如果太yAn花真的打算一直将他留在这里,哪怕是他心甘情愿的,到最後也会演变成末日一样的灾难结局。
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接受管制,倒不如说,在他离开了家乡的那一刻,他就清楚的知道应该怎麽处理自己身上的问题,而在来到陌生的土地上之後,他也有了更明确的目标,到了开设一间小小的回收公司、招到了一个很好的室友兼助理,他已经彻底完成了自己的一套「收容措施」并且直到现在也运行得十分融洽。
月形光切针对自己的症状做出了两个选项,他的问题出自於母亲,来源於慾望,能让他诞生慾望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会让他诞生极端的渴求。
受到神秘侵害的「W染」,以及自人心诞生的「果实」,後者因他不想与旁人分享母亲而成为了错误选项,那麽他只能从前者下手,因此他为自己做了一套收容措施,然後在过程中发现这套运用在他身上的措施核心在於「得到的瞬间」,过程不重要,後续结果不重要,他只在意那个瞬间。
也因此才会有尤利亚觉得矛盾的一面出现,因为月形光切对W染有着强烈兴趣,并且永不熄灭的只有「母亲」而已,至於其他的W染物,那些东西大多数都在他到手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对其的慾望,会收着但不会好好保存的原因,也只是因为他对「属於自己的东西」所拥有的极端占有慾而已。
而自这其中所衍伸出来的兴趣Ai好,也几乎全部都是为了服务这一个选项而延伸出来的支线,习惯看报、听广播、做纪录是为了更好的收集情报;喜欢看一些五花八门的书籍是为了掌握更多知识以方便他在工作上做参考;善於手作是为了能够做出更有效、更JiNg确的封存材料,而在这些东西之外,月形光切也就只有一个喜欢喝水果茶这一个简单到几乎空白的偏好而已。
月形光切再次做了无用功,告诉他什麽是「哪怕後面有人在盯着监视器画面,也不会有人回应他的要求」这一现实。
有一种因为被忽视而微妙的不爽。
算了,反正到最後头痛的也是他们,毕竟太yAn花现在完全是在打破他总结出来的收容措施,并且也对他的情况不了解,从零开始寻找且还要符合太yAn花的规定,这种方法他不能保证没有,但想也知道要找出正确的方法肯定会花很多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都够他JiNg神崩溃然後大闹太yAn花好几次了,虽然这样他也会受到影响,但怎麽想都是太yAn花的麻烦更大、问题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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