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维关掉水龙头，拿过乾毛巾擦手，转头看向她。
「周律师说江以诺被告了，证据非常完整。」林晴观察着他的神sE，「他说那是奇蹟。」
「那挺好的。」陆维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惊讶的神sE都没有，「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可是周律师说，那是有人动用了专业审计团队。」林晴试探着问，「你觉得会是谁在帮我？」
陆维将毛巾叠整齐放回原位，抬头看向她，眼神清澈而平稳，「不管那个人是谁，他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让真相水落石出。既然结果是好的，过程是谁推动的，对你来说有那麽重要吗？」
林晴抿了抿唇，看着陆维，「我只是觉得……我欠了这份奇蹟一个很大的人情。」
「那就多拍点好照片。」陆维转身走向吧台後方，开始整理下午要用的杯具，「对摄影师来说，作品就是最好的回报。好了，子悦说晚点想去老街後面那间文具行，你要一起去吗？」
「好。」林晴点了点头。
yAn光洒在陆维的肩头，林晴看着他专注工作的样子，心里那种怀疑并没有消失，反而慢慢转化成了一种更深沉的依赖感。她转过身走向二楼，每一步都踏得b以前更踏实。她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撞见了奇蹟，却没想到，这座避风港的主人，早已为她扫平了所有的风暴，却连一丝风声都没让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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