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骜手一颤,几息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启唇欲言,可,竟一时踌躇不敢言。
谢卿雪心愈沉。
其实,他与记忆当中,是有些变化的,模样不曾大变,眉心细微处却添了两三条不显眼的纹路。
整个人愈内敛,心思愈深了。
曾经与他对视一眼,便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心意相通,可是现在,他能看透她,她,却看不透他了。
就如同她不知,为何曾约定笃行的不隐瞒、有话直说,此刻,他却迟迟不言。
他心中的喜悦、愁绪、痛楚,如同错位般,再不予她敞开心扉。
放在从前,若她不开心,他会暗戳戳地诉诸委屈,老大一只粘着不肯走,道一遍不成便两遍三遍,他道他是火,天生就是捂她这块冰的。
她总会心软。
亲密的肌肤相贴,闺房之趣中,再大的烦恼,都会淡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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