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晌午,老管家将他们带回前院,便往膳房张罗去了。

        谢卿雪特从宫中带来的御厨做了一大桌子膳肴,家里不大的食案坐了四个人,后头连老管家都被谢卿雪做主叫了来,热热闹闹的,左相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午膳过后,帝后太子三人不好耽误老人家歇晌,告辞离开。

        出了相府,再回头看,竟觉得这门庭才是整个相府最生机勃勃之处。

        子渊正好有桩案子需京兆尹复核呈上,既已出了宫,他便想着不如亲自跑一趟,也可顺便体察民情。

        谢卿雪和李骜都允了,分出去一大半禁卫让便衣跟着护卫太子左右。

        目送子渊离开,他们二人方上了銮驾。

        李骜将皇后抱在怀里,轻声:“心疼子渊?”

        谢卿雪摇头,“寻常公务罢了。”

        “我是在想左相,从前还好,现在左相年纪大了,贴身又只有老管家一个人,以后不方便的时候越来越多,该怎么办呢。”

        除了皇后之外的事,李骜向来看得很开,“左相既不愿意过继,又不想朕从宫中派可靠的人充当府卫,再过几年吧,到时候从朕的亲卫里挑人轮守,大不了将左相接入宫中,照看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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