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後的这几年,身边的很多同龄男nV都开始步入婚姻,我也不例外。

        就算有侯家父母在旁g扰,还是不耽误我们准备婚事,对於侯家这样的门第,婚礼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结合,侯琛烨却放心地将我们的婚礼主导权,全数交到了我手里。

        迟疑的我问了他:「真的可以这样吗?」

        他抵着我的前额,嗓音低沉而坚定:「这是我们的婚礼,我是你的新郎。而你,只需要负责成为那天最快乐、最漂亮的攸玛。」

        我们略过了所有珠宝大牌的现成款式。他带着我横跨半个地球飞往釜国,在保险库里挑了一颗纯净无暇的原钻,他重金聘请当地的g0ng廷御用设计师为我量身定制,而他的婚戒,仅仅用了切割我那枚钻石後剩下的余料,代表他永远是我的。

        至於婚纱,他的妈妈曾拿来几本昂贵的婚纱图监,我连翻都没翻,侯琛烨便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抗拒,他挥手让助理将东西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但又不好意思拒绝。

        然而,在退让了所有主导权後,唯独在婚纱的款式上,他却显得格外霸道。

        「不能露肩、不能露x、不能露腿——」他从身後环住我的腰,嗓音低沉而危险地在我耳畔厮磨:「你的所有样子,只有我能看。」

        最终成稿的婚纱,有着极高而优雅的立领,JiNg致的法式蕾丝从颈项一路蔓延到指尖,将我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整件婚纱没有露出一寸多余的皮肤,却利用修身的剪裁,将我的身形轮廓g勒得惊心动魄。

        在婚纱送进我的套房时,刚好是十二月的第一天,这天也是汤旭莎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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