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把手机盖到x口，没有立刻回。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出去，沿着太yAnx流进枕头里。她没有擦。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手机拿起来。
「许文钦。」
「嗯。」
「你今天站在骑楼下两个小时，在想什麽。」
大概十秒後，讯息跳出来。
「在想你排护手霜的样子。白sE那款，标签朝外，间距两公分。跟雅琳学的，但你做得很慢。不是她那种JiNg准的慢，是你自己的那种。」
阿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回：「我在等你。」
讯息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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