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科。
他视线扫过题目，停留的时间很短，像是只确认了一下格式，笔尖落在纸上，动作随意，选择题很快就填满，过没多久，他把笔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前倾，额头贴上手臂，姿势自然得像早就习惯，呼x1慢慢变得平稳。
接下来几科几乎一样，看一眼、写几题、停下来，最後趴着不动。
直到化学那一科，试卷再次被发下来时，他还是低头接过，他把它摊平，视线落在第一题，没有像前面几科那样立刻移开。
看得懂……
那种感觉不是完全熟练，而是某些东西从记忆里慢慢浮上来，那些曾经看不懂的步骤、被反覆写过的公式，还有那本字迹工整的笔记本，一页一页翻过的画面，忽然在脑中拼凑起来。
笔尖落在纸上，一开始有点慢，像在确认什麽，但没有停，他一题一题看过去，选择题不再是随便写，而是短暂思考後才下笔。
教室里依旧安静，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趴下，翻到填空题时，他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声音，像在帮自己整理思路，接着，他低头继续写，笔迹b前面几科多了一点犹豫，前半张试卷，他写得还算顺，到了後面，节奏慢了下来，他盯着题目，那些熟悉的东西还在，但排列方式变了，条件多了几个，顺序也不一样，脑子里像有一堆拼图碎片，却怎麽都拼不完整。
笔停在半空，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没有放下，手重新动起来，开始写，带着一点不确定，有些地方甚至显得凌乱，但他没有停下来。写到一半时，他会停一下，重新看题目，再继续补上去。
整张考卷，他写了一半，最後一题，他看了很久，笔却始终没有落下，最後，他把那一格空着。
剩下的时间不多，他翻回前面，看着那些已经写过的答案，不是全对，但也不是乱填，那种感觉有点陌生，又有点奇怪，他看了几秒，然後慢慢把笔放下，没有趴下，只是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