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那张总是在舞台上发光的脸此刻满是泪痕，眼睛红得厉害，里面盛着几乎要将人吞没的恐惧。
他捧起尹由灰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你知道我第一次听你唱歌的时候，在想什麽吗？」
尹由灰怔怔地望着他，泪水还在不断往下掉。
「我那时虽然痛，可我在想，这个人不仅仅只是唱歌??」慕灰轻声说，「并不是因为技巧多好，而是因为你把所有东西都放进去了，唱进我心里去。」。
他的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
「就算有一天你真的站不上舞台了??」他顿了一下，语气依旧温柔却坚定，「你也不会变成一个什麽都不是的人。」。
「你还是你??那个会为了一个音反覆练习到天亮、会因为一段旋律感动到流泪的人。」
尹由灰的唇颤了颤，像是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歌声不是只存在於舞台上。」慕灰额头贴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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