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以来，陆若冰想起自己对林曦晨的那些冷落与忽视。
她每天只会将工作的挫折发泄在林曦晨身上，冷嘲热讽她的平庸，对她递过来的温水视而不见。
甚至在无数个烂醉如泥的深夜，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林曦晨在床边的彻夜守候，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施予。
而林曦晨，竟然在那样的冷落与忽视下，依然愿意为了她，亲手剪断了自己的翅膀。
她放弃了走向世界巅峰的梯子，选择将所有的光芒都隐藏在黑框眼镜下，安静地给她当一个月薪微薄的小助理。
「惊讶吗？」
裴以安走近了一步，指尖轻轻点在其中一份合约的日期上，语气里满是身为学姊的不平。
「当年她在l敦留学，我是她的领路人，也是最看好她的人。」
「l敦最顶尖的事务所以首席合夥人的位置邀约她，她连合约都没拆，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裴以安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陆若冰那颗早已破碎的心墙上。
「她这十五年来的等待与付出，b你想像中要卑微得多，也疯狂得多，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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