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是被疼醒的。
右手的骨头在长,夜里尤其厉害,像有人拿针在骨头缝里挑。他睁开眼,屋里还黑着,窗户外面有一点灰白。旁边床上陆云深睡得很沉,打着轻微的呼噜,右手吊在x前,姿势跟睡之前一模一样——这人睡觉都不带翻身的。
秦烈坐起来,把右手的纱布拆开看了看。肿消了不少,但手指还是弯不了。他用左手r0u了r0u手腕,r0u了一会儿,g脆下床。
院子里没人。李德厚修车铺要八点才开门,这会儿才五点多。秦烈站在院子中间,深x1一口气,开始打拳。
还是左手。
八极拳的“小架”,一共三十二式,他打得很慢。每一式都停在最后的发力点上,感受力量从脚底起来,过膝盖,过腰,过肩,最后到拳面。左手不习惯,力量总是断在腰上。他一遍一遍地打,打到第五遍的时候,忽然觉得左拳出去的时候,空气有了阻力——不是风,是那种黏稠的、像在水里打拳的感觉。
他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左手。
“罡气?”他自言自语。
不对。罡气是外放,是周身三尺的领域。他这个是内收,是拳面跟空气之间产生了一种……怎么说,共振。
他闭上眼,又打了一拳。
这次他感觉到了——左拳出去的一瞬间,间脑那里跳了一下。不是疼,是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下钟,嗡的一声,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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