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荷点头。
「怕是正常的。」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了些。
「我们守住了水,却没有守住取水时的心。」
凌樱没有回答。
顾烈从街另一头走来,脸sE不算好看。他昨夜几乎没睡,一直带人在三口井附近巡防,眼下已有血丝。
他看着井边人群,冷冷说:「现在每个人都像在查案。」
苏青荷说:「这也是活下来的方法。」
顾烈回道:「可这样活,累。」
这句话很直,也很真。
苏青荷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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