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的试验说明了,她还不是一个容易控制的变数,x1引太多不必要的注意。
因此我调整了安排。
几天後,我在她醒来後,还来不及开始她自己的行程,我就到她房间将她给牵走了。她什麽也没问,很顺从跟着,就如同在霍格华兹时那样。
很好。
显然计画已经开始生效。
我带她来到这间废弃庄园里,我平常处理事务的书房。
「既然你闲到可以种花,」我把她拉到办公桌旁——另一张刻意安排给她的小桌前,轻轻推了她一把,催促着,「把这些文件处理了。」
桌上是我已经处理完,只剩一些无关紧要细项的无聊差事。
说完,我就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任她在原地困惑。
这不仅仅是旧有计画的一部分,也是新的试验的开始。
她最终没有反抗,连一句话也没和我搭,很快就适应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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