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书,迎上我的目光,但没有回答,只是在等我下一句话。

        「没有?」我靠回椅背,拉开我们的距离,然後将目光落在她已经藏不住的腹部。「或者,你会对替你腹中这个……艾什福德家的遗孤,寻找一位合适教父人选的话题有兴趣?」

        「我以为你对这没兴趣?」她歪了一点头,看来在分析我的用意。

        我轻轻的将空茶杯放回桌上,才悠悠的回答。

        「难道你在期待,由我来替你的腹中之物安排一切?」

        「有什麽需要安排的吗?」她m0了一下腹部,语气近乎无聊,「反正他不是纯血,没有什麽血统需要继承。」

        「他血管里流着什麽,」我双手交叉,向前倾身,「也远不如他脑子里将被装进什麽来的重要。」

        「听起来你想亲自教导他?」她将手指摆在唇边,像在探究。「真意外,我还以为你巴不得艾什福德家绝後?」

        我缓缓靠回椅背,嘴角g了起来。

        「米勒,你的想法,总是如此……狭隘。」我伸出食指,傲慢的在她眼前b划了一下,「真正的胜利,并不存在於表面。」

        将艾什福德最珍视的血脉,变成我意志的延伸,这b单纯的赶尽杀绝,要有趣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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