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篇写的,要参考文风看这篇。委托人要求使用第一人称,并以「我杀人了」为开头。

        其实这篇篇幅还可以再加......但是约定的字数爆了,所以你看我收尾有点仓促XDD)

        我杀人了。雷击般的电光霎时一瞬,刺眼的亮绿灼伤眼睛。那种绿,不是史莱哲林的高傲银蛇盘绕匿伏的幽深墨绿,更不是西雅明眸中的碧茵辽阔。

        食Si徒的R0UT在眼前灰飞烟灭,什麽也没留下。我当下震惊到反应不过来,脑袋一片空白。战场上来回迸S的光束、两方阵营的叫嚣、弥漫的烟硝与尘土,皆顿时变得模糊而遥远。世间万物像蒙上一层薄纱——不,应该说,我被只身丢进茫茫大海,仅能无助地遥望一切;像个第三者,眺望无法掌控的事物在陆面上演。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本想将命运掌握在手中,可是在注定的宿命之前,凡人是如此渺小无力。稍早,西雅在我眼前倒下,她没有倒在我怀里,而是在激烈交火的战场中。她的Si没有电影英雄亡命时的气势磅礴,没有主角逝世时的凄楚动人,只是颓软地倒在殷红sE的美酿里。

        她倒下的瞬间会在我脑海里重复千千万万遍。在那对天际星辰也自觉不及的亮眸失去光彩前,西雅眺向我的位置,微启双唇跟我做最後的道别。她的话语停留在空气中,被烟硝噤声,被战火封存。

        我们都来不及说再见。红sE,与傲气凌云的王蛇多麽不相称的颜sE。她一定怨恨我为什麽任凭她Si在血海里。我只能将四S的魔咒光束假装成送行的鲜花,四处呼喊的咒语是最後一程的祷词与经文。

        Si亡带来的震撼没有持续很久。怒意遽然窜起,沸腾在血Ye里。我要复仇,我要替西雅复仇。转头怒目瞪向施咒者——西亚的母亲。她站在远处,烟灰弥漫,高涨的眼压使我无法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只能辨认出她的大概轮廓;我唯一清楚的是,以荣誉为名望的灿金狮皇咬Si了罪恶的绿蟒。

        「AvadaKedavra!」

        意识到杀人过後,我跌坐在烟硝里,久久无法回复。若不是霍格华兹的同学将我拉到战线後方,我可能会被咒语炸得不rEn形。

        我不该杀人的。就算西雅与她的母亲多麽不合,我也不应该杀人。复仇是一回事,忍受复仇带来的悲痛又是一回事。复仇的血债太痛苦,完全不像戏剧里演得那样痛快。我不是戏剧中的主角,冷血无情甚至Y险地讪笑敌人受苦;我是一介凡人,沾染血渍的双手玷W了狮王的烁金冠冕。

        几个月过去,同样的画面已经在脑海里上演了好几次;我会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西雅的无声控诉,在寂静的暗夜瞥见当天的绿sE闪光。如此反覆,永无止尽地循环。

        好像大战过後所有人都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跟童话一样,拥有圆满的结局。但幸福的人绝对不是我,我身处不一样的童话,薛西弗斯的痛苦童话。我替西雅复仇了,然後呢?被囚於永恒的时间回圈,不断想起,然而不断亲眼见证自己的过错,无从弥补。

        命运的十字路口总是如此。轿车开过头了可以回转,但人无法扭转命运的十字路口。泪水不能使时间倒流,悔恨无法改变既定事实。一个人可以活在悲痛中多久?我想答案是永远——我得承担这份心魔,直到R0UT消逝;若灵魂永生,我得与悲痛共存,直至时间尽头,永无天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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