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躺在懒骨头沙发上呆呆地往前看,也没看到什麽,因为涣散的视线根本没焦距到,不过这麽做令我舒服。

        偶尔傻傻地发出「啊啊啊???啊啊啊???」的声音,这不是唱歌,也没呵欠打,这种低鸣算是自己来的,没什麽意思,也控制不来,但不知怎麽我喜欢这麽做。

        不过几秒钟後,身为现代人醒着不刷点手机感觉浑身不对劲。

        「应该满格了吧。」

        我回过神的第一件事是打了个无敌霹雳超级大的大呵欠,不仅听到颞骨处发出「喀啦!」的声响,唇角的两侧还刺痛的彷佛裂了开来,一GU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口腔。

        我只是「嘶???」的用手掌压压快脱臼的下颚,随意r0u按了几下,毕竟这哈欠还没完毕。

        为了约束这超级无敌霹雳大的大哈欠,我运用脸部肌r0U来对抗制衡,即使眼睛眯起一条缝隙,里头还充满疲累的泪水,但我还是很努力的盯着前方那搁在地上、正充着电的手机看。

        睡着前,我也是这麽做。

        从一数到一百,又数回一,辛苦地滚过去察看手机,却赫见还是红灯不到十的低电量,懊恼的又滚回懒人沙发上坐着。

        来回几次,也「靠夭!」、「靠北!」的咒骂几次,以至於等到都睡着还做了好几个梦。

        而这回我也发现到快充头虽然是有cHa在墙壁的cHa座上,但似乎是浮起来的,感觉并没有着实地cHa进cHa座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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