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身T一震,眉间浮起细纹。她立刻意识到——那并非回音,而是一种「编辑」。声素残影正在试图将自己灌注於她的声道,以她未说出口的部分为根,长出语意之枝。
「这不是我,」她咬牙低声,「这不是我。」
语未落,一道更细的声丝自她左侧浮现,竟与她刚才的「不」叠合,将那字眼再写一次,试图歪解成另一层含义。像是某人从她的声中,剪下一角,重新拼句:
「不——止於此。」
「不——属於她。」
「不——曾言她名。」
语意错动,如雾中笔划溃散。
她看着这一切,x口微颤,像是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成为了他人入侵的门扉。塔不容错语,却也会抓住语的每一处空白,把不属於她的声音嵌入其中,仿若历史记录中的注解——不是她的话,却会变成她的注脚。
而这注脚正逐渐覆盖她的正文。
忽然,一段旋律如细线自右侧飘入,那不是语素,也非语音,而是一道单纯的音程——极短,极单纯,如风抚过弦的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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