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第七封印 >
        在无言寺石门之外,一句完整的句子忽地传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要知道阿凡提一直在提醒亚尔法特一行人这里的安静,而静澈与静心也确认了来自这寺庙的僧侣的沉默;登山以来,一行八人的说话没有几句完整的句子,一句来至无言寺僧人的完整句子完全超出了亚尔法特等人,甚至阿凡提这个来自无言寺的还俗僧的意料之外。

        「清玄师叔。」静澈似乎见怪不怪,首先向石门前的僧人行礼,静心也双手合十,无语间向僧人敬礼。亚尔法特、索罗、莎拉、Ai德华与向这法号清玄的僧人看去,只见他看来三十岁出头,身穿鲜红袈裟,b较接近静澈的打扮,没有静心的朴素,换上深邃智慧的眼神,神sE带着和蔼,虽然表情严肃,不苟言笑,看上去似乎仍然十分容易相处。

        「清玄!」阿凡提轻声惊叫,把众人的注意力x1引过去。圣上子嗣失踪故然是大事,但是在这一刻阿凡提却似乎看见鬼魂一样:「小时候最害羞的你竟然成为了第五门的交通僧?」

        为了让作客的亚尔法特一行人听得明白,阿凡提与三名僧侣一直以来都尽量以英语对答;惊奇之下也想不起这点,作为母语的华语冲口以出,听得亚尔法特他们不明所以。清玄眯一眯眼,看清楚阿凡提的长相,微微一笑,以英语答道:「啊,好久不见了,清志师兄!」然後望向亚尔法特五人,道:「施主们不似本地人,是清志师兄带来的朋友吗?欢迎来到无言寺!天时已晚,想来登山路遥,施主们必已颇为疲惫。不若先来待客室坐坐,再谈谈施主们光临敝寺的原因?」

        清玄的说话有文有理,句子完整,哪里是众人心目中无言寺僧人的形象了?望望清玄,又望望寡言沉默的静澈、静心二僧,亚尔法特等人都甚为疑惑,目光不约而同投向阿凡提。阿凡提留意到众人询问的眼神,仍然难以置信地再望一望清玄,叹一口气,道:「在我还俗离开无言寺之前,这位清玄师傅是小我十岁的师弟。他能够畅所yu言,是因为他的司职,我们称作交通僧,是寺中唯一两位不必遵守慎言誓戒律的僧侣之一,专责对外以言语G0u通。」然後摇头自言自语:「早知如果连清玄也能进入第五门的话,或许当年捱多个十年,可能也就能想说甚麽就说甚麽了吧……」

        「清志师兄,寺里面不是这样运作的吧?」清玄又再微微一笑,把身T移往一旁,左手摊开,指向无言寺的石门,作出「请进」的手势:「施主们,别在寺外乾等了,天sE快入黑,先进来吧。」这时候静澈与静心也往两旁一站,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作出等候众人先内进的礼貌姿态。

        到这时候,亚尔法特等人才真正有时间看清楚无言寺的外貌。清玄所站之处,是寺前的石门;不过所谓的石门,其实不过是由石砖砌出来的一个拱门,门旁没有外墙,只有两个半个人高的小丘。门侧小丘虽矮,但微微向左右上升,五、六十多尺外及至一个人的高度,看来似是以沙土堆砌出来的天然屏障;可是这矮矮的土墙也说不上甚麽防卫线就是了。拱石门高十余尺,仅有象徵着寺庙入口的意义,也没有牌匾之类的标记,若非寺中僧人带路指示,就算等闲人攀山涉水登越龙骨峰,也不会知道这里竟然是隐藏了土之一族魔源圣物重地的无言寺。

        跟随着带头的阿凡提,亚尔法特一行五人穿过石拱门,後面又是另一翻景象。石门後面,是一个广大的庭院,舖着方形的灰石板,偶有绿草在石板之间钻出来,格局虽然不能说得上绝对工整,随机的破缺中仍带着秩序。庭院被左右渐高的土墙包围,宽百来二百尺,尽处为两所小小的木板平房,外面各挂着两盏油灯,昏h的灯火这刻在飘动着,夜sE渐浓的时分把门前照亮着。在众人面前,是另一所石砖搭建而成的房子,屋顶为三角形,舖着哑红sE的瓦砖。屋子的建筑风格虽然仍然朴实,没有甚麽装潢,但是可以看出b起旁边的木房是更加重要的建筑物。在这三幢建筑物的後面,可以看见几缕炊烟,也传来饭香,想来当有其他建筑;可是目能所及的,就只此三所房子而已。

        静心与静澈本来走在最後方,得到师叔清玄颔首指示後,向来客打个招呼,迳自先行,带着稍微急速的步伐,先一步进入中间的石屋。亚尔法特他们仔细一看,石屋的大门口上挂着一个木牌匾,被悬出来的屋檐Y影遮盖着。石房子门前不似旁边的木屋,没有挂着油灯,Y影之下牌匾上的字更难,只见是三个方块形状的中国字。亚尔法特、索罗、莎拉、Ai德华与五人之间,没有人懂得说华语;唯独游历过中东的却认得几个中文字,知道上面写着「无言寺」三字。

        「施主们,待客室就在主殿里头。」清玄走到主殿的门前停下来,又再作出「请进」的手势。亚尔法特嗅着微微烧焦的檀香木头味道,紧随带头的阿凡提率先踏进主殿之中。Ai德华与莎拉最为谨慎,虽然这里是土之一族魔源圣物的匿藏之所,但是怎能够知道守护的僧侣——甚或圣物使本人全无恶意?正犹豫间,索罗已越过他们,大剌剌地走进殿内。

        「亚鲁……!连索罗也……」莎拉轻声但焦急地轻唤。

        似乎看穿他们的心思似的,把双手搭在二人的肩上,轻声道:「风中没有J恶的味道……这里不必防。」说着拍拍他们的肩膀,已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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