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乔自己被惊得捂住嘴,一颗心快从喉咙跳出来,心想是小偷还是耍流氓,或者两者兼有之。

        她本来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流干,这会又有鼻酸的迹象,只得鼓励自己说:“我可以的。”

        这话没多少安慰,倒叫她睁着眼到天明。

        天亮,人明显更多,魑魅魍魉们也会收敛点。

        沈乔上车后找了个空座坐下,把背包抱着,靠在座椅上倒头就睡。

        白天相对安全一些,夜里她就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实在困得撑不住就掐自己一下,两天一夜才到浦化。

        到这儿,才是路程的一半。

        浦化是个市,还得坐两趟长途车才能到光明大队所属的县城,再坐拖拉机到公社,转牛车回大队。

        这几段都是土路,沿途颠簸掉人半条命。

        沈乔站在知青宿舍前的时候,已经是离家的第五天,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还得跟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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