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幕僚因为玄武城谢玉珩之事吵翻了天。

        倒不是因为行商税商量得不妥当,而是谢玉珩要带赵府的一个人回去。赵府没了适龄待赘男,与玄武谢家这门赘事本该散了,谁知赵长姬赵扶鸾竟做出让她那休弃的赘夫孙氏顶了这门赘事的荒唐决定。

        那谢玉珩到底是年轻,眼皮子浅薄,许是瞧了那孙氏还有些余韵,竟也答应了。

        吴祎还在刑狱司当值便被蓝鹤嬴差人请了回来。

        她带着在刑狱司沾染上的血气踏进城主府时,那些争论的人声霎时静了。

        蓝鹤嬴坐在主座上,皱着眉,显然为此事心烦不已。她能让吴祎处理了个赵贞男,再处理了一个孙氏也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打消谢玉珩与赵家勾连的念头。

        蓝鹤嬴见到吴祎来了,挥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了。

        “长明,你如何看?”蓝鹤嬴实在不愿见得那谢玉珩把赵府之人带回去,如此,来日必有谢家重赵家而轻城主府的流言。

        蓝鹤嬴衣着华丽,雍容富贵,威严庄重。这个年纪轻轻就坐上城主之位的女人,而今不过而立之年。

        站蓝鹤嬴这边还是赢面很大的,至于赵家……

        吴祎不疾不徐道:“谢玉珩要把人带回去,不如就让他带回去。虽说那孙氏的去留赵家可自行做主,可城主若是送上贺礼,这门赘事便不只是她赵家与谢家之事了。外人看来,是城主与谢家交好,城主默许,她赵家才能成事。再者,下月刑官例行访问三城,长明可以访问使之名,行暗探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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