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祎带走碎玉后,笙箫堂只剩赵潭的人。赵潭心底窝着一团火,越烧越旺,不撒出来未免太委屈自己,她是赵扶鸾的女儿,几时又受过气。

        赵潭一脚踹翻了面前跪着的舞僮,那一脚颇有赵扶鸾踹翻孙氏时之威,“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是吧?”

        舞僮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曾,贱身什么也没听到。”

        “呵,没听到……”赵潭声调婉转,眼底却迸发出毒光,“侍候主子时胆敢分神留这耳朵还有何用!来人,割他一只耳朵叫他醒醒神!”

        “少籍令饶命,贱身错了,贱身听到了!”舞僮惊恐万状不停磕头。

        “听到了,那便两只耳朵都不能留。”赵潭轻飘飘的宣判。

        舞僮浑身瘫软,不等哑仆动手,赵潭的护卫便动手了,手起刀落,刀光血光伴随凄厉的惨叫,两片半圆的薄片被盛在托盘之上,端给赵潭察看。

        赵潭嫌恶的挥挥手,“丢远点,血腥气恶心。把他舌头也割了,叫太大声了,听着心烦。”

        那失了双耳又被割了舌的舞僮连声音都发不出了,一脸血水痛得满地打滚痉挛。赵潭冷眼瞧着,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装什么慈悲呢,谁人不知刑官满手鲜血,就算能护住一个碎玉又如何?没从碎玉身上的拿到的东西,她自能从其他地方千百倍的拿回来。她是动不了刑官,可这些低贱的蝼蚁还不是任她磋磨。

        赵潭在笙箫堂发疯,寒镜在静园也快疯了——师尊又带了一个人回来!按照这半个月捡俩的趋势,马上这静园就会住满了人!啊啊啊!静园本来是她跟师尊独处的地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