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蹲在地上,头上顶着一只大鸡,他弄不明白这鸡为何要在自己脑袋上落脚。贞男目光无助的望向吴祎,他可怜巴巴的问,“我头上的是鸡吗?”
吴祎觉得他的表情很好笑,“不是哦。”
“那、那是什么?”贞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能感觉到头上的鸡好像蹲了下来,暖烘烘的羽毛就压在他的发丝上。
“是我养的鸟。”吴祎低头看到了地上打碎的花盆,贞男手上沾着泥,显然是在收拾残局。怎的就他一个,反倒是打理花圃的碎玉不在,吴祎随口问了句,“碎玉呢?”
贞男怔了一下,是特地来找碎玉的吗。
“他去找笤帚了。”贞男说完,犹豫片刻,又加了一句,“这个,不是我打碎的。”
“刑官大人,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盆,我不是故意的。”碎玉从渡廊那头过来,他放下笤帚,跪在一丈远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他怕被责罚,也怕那只踩在贞男头上的鸟。
他知道那鸟的厉害,他曾经亲眼见过,贵人带来的鸟一下子便啄瞎了舞僮的眼睛。
碎玉唤祎女姬刑官大人……夺了他贞洁又收留他的人,竟然是刑官大人。贞男隐约知晓她并非寻常女姬,却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他只恨自己愚笨,早应该想到,朱雀城的刑官大人出身吴氏,单名便是一个祎字。
她只告诉自己她的名,其他的却不曾告诉他。是因为不信任他,因为他不配知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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