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在阴影里注视着这一切。
清晨醒来时,总有沾着晨露的野果盛在宽大叶片上,静候于你枕畔。
那是我摘的。恶鬼在心中冷哼,却从未说出口。
可你依旧很少进食,偶尔忘记进食,仿佛还不习惯“吃”这个动作。
直到黄昏才惊觉整日滴水未进。
恶鬼只得在夜深时分,勉强操纵这具躯体吞咽些野果清泉——他不能让你死,至少不能现在死。他还有必须再见一面的人,而你的消亡,或许便是他存在的终局。
夜色如墨染开时,属于恶鬼的时间才真正开始。
这具身体太脆弱了,稍一纵跃便会撕裂肌理。
但黑暗中的威胁从不因此而减少——窸窣逼近的兽瞳,与终年盘踞此地的秽浊怨气。
每当夜晚邪祟试图侵染你沉睡的躯体,恶鬼便睁开赤红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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