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妍似懂非懂,有时候大师的一句话就能让你走出瓶颈期,也可能会让你琢磨好几个月。
她眼中出现了真实的茫然,而非刻意讨好。
胡昭铭的目光少了几分审视,帮她解刨,“比如奥赛博物馆的《拾穗者》,一眼望过去你会看到三个农妇在劳作,往深处了解你会看见三个不同阶级的人,远处坐在马背上的是地主,旁边的是佃户,最底层的就是三个农妇,你的笔要为你看到的世界,理解的情感说话。”
范妍突然意识到,这些年她一直在纠结如何画好,技艺高超,却很少深入思考我为什么要这样画。
范妍说,“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胡昭铭不再多说,免得她吸收不了。
程锦活跃气氛,“范妍,你赶紧用笔记下来,这可是金口玉言。”
范妍点头,然后坐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三个人聊起旧事。
离开南海会俱乐部的时候是晚上八点。
杨择栖在车上问她,“有收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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