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她正要去起身去校场练箭,却瞧见王绮风尘仆仆坐在床边,让她险些幻视刚穿越的时候。
晃神了一瞬,秦琬指了指睡在里侧的佛奴,轻手轻脚地披上衣裳下地,放下帷幕,绕过内室中间用作隔断的猛虎踩五毒屏风,才轻声询问王绮:“阿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绮狠狠点了下秦琬额头,压低声音气恼道:“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惹出这么大的事,哪还敢在外久留!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懂吗?怎么每次都是兵行险招!”
秦琬拉着王绮的袖子卖乖:“时机难得,若是不将他们一网打尽,来日不知得费多少工夫,如今不是都好好的吗?阿姨莫恼。”
“你总有许多理由!”
王绮乜斜了秦琬一眼,秦琬咧嘴谄笑,王绮扶额苦笑:“你才八岁,又有什么可急切的,正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
秦琬举手保证:“以后我一定慎重。”
这种煽动百姓的手段本来就不能多用,偶尔一次就行了,用得多了容易人心浮动影响社会安定。
王绮这才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放秦琬去梳洗前还同她道:“我这次出去,听了不少新鲜事,待会给你说说。”
等秦琬收拾停当,王绮也沐浴完毕,听说秦琬现在每天都要练箭,她也跟着去了校场,一边引弓射箭,一边同秦琬八卦。
“陛下先前将王景穆调任平陵县令,他一开始只是清理卷宗,后来竟将县中一吏鞭挞至死,平陵县百姓群情激愤,将王景穆槛车押送廷尉狱。陛下带着百官亲自审理此案,阿琬猜怎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