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江霁月从枕头里抬起头,探出已经烧得通红的脸说道:“我没事……先救御膳房总管……”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夏知都要被她气笑了,天知道她被那声凄惨的叫声惊醒的时候有多迷茫,紧接着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她几乎是风一般地拿上医疗箱就来抢救江江了,结果对方给她来了这么一句话。

        医疗箱哐的一声被夏知砸在了床头柜上,她麻溜地打开箱子,熟门熟路地翻出降温贴,撕开包装啪的一下就贴在了江霁月的额头上,动作利索地像是在给超市里的咸鱼贴标签——虽然这条咸鱼已经暂时翻不了身了。

        相对于滚烫的额头实在是过于冰凉的触感刺激得病号一哆嗦,烧红的鼻尖皱成一团,混沌的视线里,江霁月看到夏知抿紧的嘴唇,撕开退烧药包装的脆响都带着杀气。

        “都烧到39°了。”夏知拎起被她一巴掌拍得软成一团的江霁月,把床上的靠枕塞到她身后让她坐好,又用被子把人裹成蚕蛹,“不吃药可不行。”

        虽然人是迷迷糊糊的,但是捕捉到关键词的江霁月还是勉强睁开了眼睛,露出委屈和可怜兮兮的表情:“能不能……”

        “不能!”

        夏知太了解江江是什么性子了,哪怕对方还没说出口,她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了,退烧药和布洛芬都被她翻出来,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诸伏景光适时递上开水。

        精确刻度的小量杯里被倒入十五毫升的橙色粘稠液体,夏知把它递到江霁月眼前,语气是不容反抗的强硬:“是你自己喝还是我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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