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夏知揉了一把江霁月烧得通红的脸蛋,“都这样了还惦记人家。”
鼻尖萦绕着海鲜粥的香味,江霁月迷迷糊糊地转动脑袋,在没戴眼镜的模糊不清中,她看到夏知坐在床边,正在用湿毛巾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晨光给她乱糟糟的丸子头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另一边,诸伏景光端着海鲜粥站在一旁,“用你喜欢的泰国香米熬的粥,还加了瑶柱,考虑到你的口味,需要再撒一点木鱼花吗?”
江霁月勉强摇了摇头,目光追着窗帘缝隙透出来的晨光,恍惚间她好像又看见了梦里的旧书店,雾崎怀中的山茶花的露珠晃动着星辰,她伸出手想去触摸晨光,却被夏知按回被窝里。
“安分点!”夏知抖开毛毯盖在江霁月身上,势必要把人封印在床上,“才好点又烧回去了,再让你离开床半步我就跟你姓!”
她接过诸伏景光手里的瓷碗,舀起一勺粥喂到江霁月嘴边:“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对付发烧。”
江霁月张开嘴,含住勺子,温热的米粥带着清香弥漫在口腔里,终于盖过了嘴里的苦味,不费什么力气咽下嘴里的粥之后,夏知的下一勺很快就喂了过来。
喝了小半碗粥,江霁月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喝不下了,夏知也不勉强,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嘴,然后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休息吧,再睡个几觉就会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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