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把话说得很重,言语里甚至带着刺。
他提到泄密、提到立场,明明心里知道那些都不存在。
只是因为他不喜欢那个画面。
後来他才明白,那不是对她的不信任,那是他对自己的不安。
她没有解释太多。
只是冷静地回了一句:「你不必站在情绪那边。」
那晚,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幼稚。
从那之後,他开始真正看懂她。
她不是刀枪不入。
只是把情绪藏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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