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夏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於明白,为什麽她一个内宅妇人想印本书会处处碰壁;也终於明白,为什麽首辅的马车今日会停在侯府门外,发出那样的警告!
原本以为只是动了利益,却不知是摘了他的逆鳞。
「幸而你兵行险着,将书送进了翊坤g0ng,攀上贵妃这棵大树,这才救回了半条命。」
言辞抱着x看着她,忽然侧耳倾听了片刻,目光扫向车帘外被风吹起的雪沫。风声?雪落声?还是暗处里不该有的脚步声?确认没有异动後,他才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她脸上。
「贵妃要拿这道懿旨做刀,首辅却要将你连根拔起灭口。这两GU足以轻易碾碎侯府的滔天权势,如今在你头顶SiSi咬住。若你只对上其中一个,今日已是十Si无生;但两头巨兽撞在一起,看似必Si的绝境里,反倒裂出了一线生机。」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Si寂,唯有炭火发出细微的劈啪声。
「现今两GU势力交撞,若想活下来,你得想办法将这GU乱流给疏通。」
沈初夏缓缓抬起眼眸,在言辞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疏通?这引道,我这不是正在做吗?」沈初夏低下头,看着自己袖口露出的一截线头,那是昨晚熬夜对账时被烛火燎过的痕迹。
「贵妃的圣旨是激流,首辅的黑金阁是顽石。我今日去提铁,就是引激流去冲刷顽石!首辅在明面上绝对不敢公然抗旨,只要我能顺利把那五千斤铁提出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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