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磐石挡道,後有激流追赶。

        「夫人,首辅大人盯上我们了,黑金阁刁三那边肯定会扣Si我们那批铁,这可怎麽办?」秋月急得快哭了。

        沈初夏拢了拢斗篷,那双杏眼里,最後一点犹豫熄了,只剩下一片沉沉的冷静。

        「铁是沈家的,抵押契书在我手里。魏宗贤就算能一手遮天,他的封条从内阁下达到黑金阁,也需要时间!」

        她转身大步走回主院:

        「备车。只要趁着首辅的封条还没正式贴到黑金阁的库房上,我们就有机会拿着契约,强行提铁,现在就去城西码头!」

        沈初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素sE衣裳,从侯府後门悄然登车。前往城西码头约莫半个时辰的车程,马车在长街上一路疾驰,车厢摇摇晃晃

        这几日连番的算计与重压,让她的眼底布满了淡淡的青影。她r0u了r0u酸胀的眉心,刚想闭目养神,马车侧边的窗帘被寒风微微掀起一角,一GU极淡、极冷的苦参松香便顺着缝隙飘了进来。

        积压已久的倦意如cHa0水般朝她淹来,她靠在车壁上,眼皮越来越沉,就这麽毫无防备地陷入了深沉的安眠。一旁的秋月见自家夫人破天荒地睡着了,连日紧绷的神经一松,脑袋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马车碾过一块碎冰,猛地一颠。沈初夏在梦中如坠冰窖,惊醒的一瞬,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处。

        眼前原本空无一人的车厢对面,不知何时,竟端坐着一个身披玄sE大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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