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夜深,轻兰轻手轻脚进来:“姑娘,该沐浴歇息了,明日还得早起呢。”
沈书月抬头应了一声,手中笔却没停。
轻兰上前柔声劝道:“姑娘今日回来时学袍上都是泥点,是又被老师关了禁闭吧,明日若再迟到,老师只怕会罚得更重。”
这话如同一盆及时的凉水,泼到了沈书月头上。
是啊,她这手要不还是留点力气?
住在安平坊,每日要比旁的学生早起三刻,天冷起不来迟到确实是她不对,但若换作旁人,老师不会如此重罚。
之所以苛待她,还是因这个月初,她为维护裴光霁喜欢的木芙蓉得罪了他老人家。
如果没记错,这个月她还得进好几次思过室,就算她不迟到,老师也会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若她此番再早几天回来,那日就不强出这个头了,又没落着裴光霁的好,徒惹一身麻烦。
想到裴光霁,沈书月心里又猫抓似的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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