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逆着光站在门口。

        墨sE的蟒袍,金线绣着的四爪蟒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亮。他身量极高,肩背挺直如松,五官轮廓深邃而锋利,薄唇微抿,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深冬的寒潭,不见底,也不起波澜。

        摄政王,季天策。

        蒋如意在剧里跟他演过对手戏,但那是在片场,有导演喊“卡”,有剧本托底。而此刻,他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和杀气,是真实的。

        剧本里写的是“令人窒息的气场”,但真正站在这种气场下,蒋如意才明白——窒息,不是一个形容词。

        季天策缓步走进柴房,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他身后跟着两个佩刀侍卫,将门从外面关上。

        柴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蒋文婉。”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意,“本王问你,昨夜你在书房外,听到了什么?”

        原着里,蒋文婉此刻会哭着求饶,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然后被季天策用匕首在脸上划了一刀,扔进地牢。

        但蒋如意不是蒋文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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