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雪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血Ye在血管里奔腾,每一下脉搏都在催促她靠近他、触碰他、被他吞噬。可她偏偏不动,只是靠在门板上,仰着脸看他,眼底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盛了月光的湖面。

        「我不知道,」她故意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近乎撒娇的慵懒,「楚医生,你告诉我,你在忍什麽?」

        话音刚落,楚应怀的手动了。

        他的指尖从她的肩上缓缓上移,沿着她颈侧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描摹过去。动作极慢极慢,慢到沈明雪能清晰地感知他指腹上那层薄茧的纹理,像一片羽毛反覆擦过她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呼x1开始不稳。

        楚应怀的指尖停在耳後,那一小块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是突突跳动的脉搏。他没有用力,只是覆在那里,感受她的心跳透过指尖传递到自己身T里,然後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

        「忍这个。」他说。

        沈明雪浑身一颤。

        他的唇从她耳垂滑到下颔角,不是吻,是擦过,若有似无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可每一次触碰都像扔进汽油里的一颗火星,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她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真丝衬衫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

        「楚应怀……」她的声音带了颤。

        楚应怀抬起手,扣住她攥着自己衣襟的那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然後十指相扣,按在门板上。他的手掌乾燥宽大,完完全全地包裹住她的手背,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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